可如今斧头已经掉进了深渊之下,单凭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将这棵老柏树折断。
这时黑甲蜈蚣身形一阵剧烈挣扎,试图将我从身上甩飞出去。
这畜生力气大的惊人,我只觉得身体都要被甩的散架了。
“有办法了。这黑甲蜈蚣这么大的力气,何不借它来折断龙尾树。”
趁着黑甲蜈蚣窜到龙尾树上方之时,我猛地跃到龙尾树之上,将双脚倒钩在了树干之上。
“来啊!有本事来吃我啊!”
黑甲蜈蚣被我一连刺了几下,此时头盖骨上满是粘稠的绿色汁液。
眼见将我甩脱,发出一道愤怒的嘶吼之声。
呼的一声,朝着我俯冲而来。
我连忙身形一荡,从龙尾树上翻越而过。
黑甲蜈蚣的身形也随之缠绕住了龙尾树的树干。
它的身体才刚离开石壁,我猛地飞扑而回,死死地抱住了黑甲蜈蚣的尾巴。
黑甲蜈蚣半个身子缠绕在龙尾树上,半个身子被我拽的耷拉到深渊之中。
我索性将这黑甲蜈蚣的身体当做绳索一样,使劲向下抻拽,疼的它一阵哀嚎。
我这边拽的越是用力,它的身体在树干缠绕的越紧。
咔嚓咔嚓………
这龙尾树本身已经被我砍断了大半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。
终于是不堪重负的断裂而开。
我身形一阵跌呛,和黑甲蜈蚣一起朝着深渊下坠去。
就在这时,我只觉得背后有人推了一把,朝着石缝的方向飞了过去。
呼!
一道红绸卷在我的腰间,嗖的一声将我甩到了石缝之中。
“在帮我找回记忆之前,你没有死的权利。”
只听耳畔传来红袖清冷的声音,我不禁一阵苦笑。
看样子以后我是想死都难了。
“多谢了。”
我大口喘着粗气,朝着身前拱了拱手。
只听山风呼啸,红袖始终未曾现身。
“十三,你怎么样了?”
断崖之上传来薛斌的声音。
这时天边的云海已经泛着一层金芒,初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我的脸颊之上。
“龙尾已经斩断了,这下面有道石缝,我暂时安全。”
沉默片刻,传来薛斌的声音。
“太好了。你好生呆着,我想办法拉你上来。”
我靠在石壁之上,只感觉浑身跟散架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