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赶紧过来,看见来人是泼妇范氏,顾老婆子挡在她跟孙女之间,顾大成围过去护着老娘和闺女,此婆娘诡计多端。
范氏见顾家等人到齐,嘴角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, 寻死觅活看着顾老婆子。
范氏哭泣:“顾老婆子,你来的正好。你家孙女将我撞倒在地上,我肚子里怀着两个月的孩子。”说完矫揉造作护着肚子。
“奶奶,我就没碰到她的肚子。”
顾云夕露出狡黠的表情,“孩子有没有事,让我二婶帮你把个脉不就晓得了呀!没把脉还不好妄下结论呢?”
穷乡僻壤出刁民!
顾老婆子没想到范氏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,不惜利用肚子里的娃子,“别在这里哭丧了,我孙女她说没碰你的肚子。”
此时,白芍上前蹲下来想替范氏把脉,怎料范氏像是发了疯似的推开白芍,白芍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,顾二成见状及时扶住她,“有没有摔伤,快让我看看?”
他一改往日的温和,一脸冷漠:“刁妇!”
若不是听到她说肚子怀着孩子,他真想扇她两巴掌。
范氏眼里闪过惊慌,蜷缩着身子快速往后退,她没料到白芍会医术。
“要不我帮您瞧瞧?”顾云夕脸上始终带着微笑,她蹲下用力抓过范氏的手,唇角一勾,“放心!我跟二婶学过几天的医术,保证帮你治好!”
说完摁着她手上的穴位,范氏疼得猛地将手抽回,心口发颤,“小蹄子,还想来害我不成。”
死小孩捏得真疼!
片刻,顾云夕笑着松开她的手,“昨日,我听闻大伯顾南在监狱里被打得那个叫惨,皮开肉绽且血肉模糊。”
“ 二叔,你说诬陷会判个什么罪?”想讹点银子,那得付出点代价!
“根据事情的轻重来判罪,轻则半年的牢, 重则二年。不过我听说牢里老鼠众多,半夜还能听到冤魂的叫声,渗得慌。”顾二成毛骨悚然抖了抖身子,仿佛有那么一回事,他配合小侄女顾云夕吓唬范氏。
范氏听到“监狱”两个字慌手慌脚爬起来,跑得比兔子都快,她可不要进监狱。
顾云夕看着范氏的背影, 黯然伤神:“奶奶,等棉花卖完咱们去镇上买几间房子吧!省得天天有人来找咱们家的不痛快,渔花村再待下去人都被他们整死了!”
顾云夕提的建议让顾家每一个人深思,以前顾家穷困潦倒才迫不得已在渔花村住下去,如今连村长都自私不管事,也别指望他能为顾家主持公道。
现在为了孙女的安全,顾老婆子作出重大的决定,“钱攒到明年开春也够在镇上买三间小房,等你二叔成亲之后就搬。”
得知顾家要在镇上买房子,白芍突然开口:“倒不如去我家院子旁盖房,就在梅花镇的边上。”
此话一落!
顾家等人神色微顿看向白芍,最为激动属顾二成,他没料到白芍为他做到如此地步,看向白芍的眼神更加炙热。
顾老婆子面露纠结:“不妥。”
“顾大娘,您就别推脱了。我家院子旁边有一大块空地空着,平日都被我拿来晒草药,倘若盖几间房子住人热热闹闹。“白芍上前两只手握着顾老婆子的手,
后面的话显得悲伤,顾云夕一蹦三尺高,“奶奶,您就答应二婶吧!”
“奶奶,您老人家快答应吧!”顾大石顿时眉开眼笑,也跟着妹妹顾云夕央求,想到镇上有许多好吃的东西在等着他,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唇。
顾老婆子不肯松口:“等奶奶回家跟你爷爷商量再做决定!”
一切要等二郎成亲之后。
紧接着,顾家等人继续采摘棉花,没人再讨论此事。
‘太后’都发话了!那就等着呗!
与此同时,范氏跑到半道上突然浑身异常发痒,她用手使劲挠啊挠,一瞬间好几条狰狞的疤痕在脸上落下,路上的村民看见她都绕道走。
范氏这回是真哭,凄凉地哭声让村民以为她被谁给欺负了,立马来到铁脚李大夫家。
顾云夕嘴上叼着狗尾巴草,不经意间流出一抹笑容。
空间给的痒痒粉,不知使用之后会是怎样呢!
她在把脉的时候就给范氏下了痒痒粉,谁让她不痛快,她就让谁更加不痛快!!
夕阳西下,顾家等人拉着采摘回来的棉花回到渔家村,看见在院子门口停着一辆牛车,而顾三成搬着车上奇奇怪怪的物品。
顾家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赶紧过来,看见来人是泼妇范氏,顾老婆子挡在她跟孙女之间,顾大成围过去护着老娘和闺女,此婆娘诡计多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