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馆前面的林子,鸟鸣声声刺耳,使得整条路黑暗无比。
云凌烟也醒酒了,刚从床上坐起来准备找吃的时候,落葵就过来找她了。
"烟儿,你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" 落葵看着云凌烟刚睡醒的样子,乖巧的很。
云凌烟摇了摇头,从桌子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"听说这山林里有些奇珍异草的,我等会想去找找看。"
"可是这天都黑了,不安全吧。" 落葵一听她刚睡醒,就要跑黑不拉几的山林里找草药。
云凌烟放下杯子,摇了摇头, "我们下一个地方就要去郅风国了,这一路上肯定会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,我们带的药都要用完了,正好可以去寻些来。"
"那我和你一起。" 落葵只能说不过就加入了,还能怎么办,大晚上的那么不安全,可不能让她自己去。
山林黑暗的无比,草丛里时常传来"沙沙沙"的声音,寂静的出奇。
这种时候,要是有不明的东西突然出现,能吓死个人,二人不妨提起十二分的精气神。
再她们出门的时候,池九舟一直在盯着她们,跟着她们的脚步一同进入山林。
云凌烟看见远处有一些云母,有了他们可以防个头晕什么的,必要的时候还能止血。
二人刚要走过去,林子里"沙沙沙"的声音变得很大,二人四处张望,忽然从四处跳出来几个黑衣人。
池九舟还在找寻着她们,刚刚一个不留神将人跟丢了。
"你们是何人?"云凌烟和落葵二人背靠背,警惕的盯着对方。
那些人也不说话,云凌烟只能将手里的峨嵋刺拿的紧了些,在落葵耳边悄悄的说起:"这些人应该是奔着我们来的,小心一点。"
"嗯嗯"
黑衣人慢慢的向这边靠近,二人直接与周围的人混为一片。
云凌烟手里的峨嵋刺在手心一旋转,直击一人心脏,不等那人喘息,一个回旋,将一左一右的黑衣人鞭扫倒地。
落葵一间刺破一人胸膛,身后一人抓住机会,想要偷袭,云凌烟跑步向前,将那人踢翻在地。
池九舟听见不远处有打斗声,加快了自己的脚步。云凌烟这边,她的胳膊刚刚不慎被黑衣人的剑划了一下。
眼看着二人的功力不够,黑衣人蠢蠢欲动,他们就还剩下四五个人,刚刚有一部分人已经被云凌烟和落葵二人杀了。
云凌烟手拿峨嵋刺一端,直刺一人脖颈,那人躲得极快,落葵手中的剑直抵一人命门,待他不注意,刺入其中。
云凌烟身后一人打算偷袭,待那人即将靠近,被一把剑挡断。
"池九舟"云凌烟看来人,很纳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,"你没事吧?"池九舟打量着眼前的人,胳膊哪一处流了点血,其他地方没有受伤。
"我没事,他们是奔着我们来的"说完就见池九舟拿起自己的剑,把柄薄如蝉翼的指尖刃在男子手里来去灵活,除去身边碍眼的人。
云凌烟见落葵被两人困住,直刺一人后背,那人吐了几口血。
"没事吧"
"没事"
云凌烟将落葵扶起来,现将她安置一处,刚刚那人趁她不注意伤了她,云凌烟就让她在这里先待会,她去帮池九舟。
趁她不注意的是,地上受了伤的黑衣人,慢慢起来,拿起剑来要向她刺去,池九舟抬眸看见:"小心",护在云凌烟身前。
云凌烟一看,转身将那人踢翻在地,一剑刺入,扶住将要倒下的池九舟,"哎,池九舟,你怎么样了。"
池九舟磕了几口血,身上被剑捅的地方血不停的向外汩。
"我无事。"
池九舟被二人搀扶着回到驿站,云凌烟喊着宿仓君"宿仓君,宿仓君"
宿仓君听到声音,连忙出来,看到受伤的池九舟,"这是怎么回事?"
"他受伤了,你快点看看。"
将池九舟抬回房间,丛隐和风羽涅一听池九舟受伤了,就跑了过来,"这是怎么了?"
云凌烟心急的很,"说来话长。"
见宿仓君将他包扎好,"怎么样?他没事吧?"
"不用着急,他命大,死不了,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。"
云凌烟直接摆手,"你先给落落处理一下吧,她伤的也挺重的,我没事"
说着就坐在床边上,给池九舟擦着汗,宿仓君去给落葵处理她的伤口。
云凌烟就让丛隐稍微的给包扎了一下,简单的处理一下,就把他们撵出去,看着池九舟。
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,自从母后走了以后,她在也没有享受过被别人保护的感觉,宫里的人只是敬重她,而池九舟是冲到自己面前,为她挡了那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