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俊俏郎君,我果然没有走眼!”花承语赞叹。
穆楚回头,认真端详此女,却难看出她到底是否为修士。
若只是凡人,就算武力超群,他也不惧,就怕是修士,祭有法宝,修有神通,就很麻烦了。
“还未做介绍,奴家花承语,不知郎君尊姓大名。”
“穆楚。”
“穆小郎君……今日的饭菜可还合口味?”
“很美味。”
“这就好,便怕郎君受了委屈。”
“有酒有肉,不算委屈。”
“郎君真是个奇人,很识时务,能屈能伸,气度不凡,想来也不是普通出生,便是不知郎君从何而来,欲往何处?”
花承语应是喝了些酒,但仍十分清醒,没有操之过急。
“花姑娘可猜上一猜。”
“郎君真是顽皮,是奴家在问你,你倒先让我猜起来了。”
“闲云野鹤,山中散人。”
“看来郎君是修行中人了?”
“莫非花姑娘也是?”
穆楚笑了。
“呵,小郎君,你是想套奴家的话。”
“便看姑娘愿不愿意说了。”
穆楚好整以暇,他就怕花承语硬来,但好在是能说上话,如此,他反倒不急了。
“郎君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,这方圆数千里内,有哪些出名的传承?”
“姑娘何必明知故问,”穆楚微笑,庆幸当日破棺而出时,神念强大,在青尘宗听到许多消息,“御神山、青尘宗、驭龙门,不知我说的对否?”
“郎君这就为难我了,我一个俗人,怎知郎君是否在信口开河。”
花承语并不像表面上这般粗犷,心思很细腻,难怪能成为山大王,率领七百多号悍匪。
“诚然,在下的确是在信口开河。”
花承语张了张嘴,蓦地“噗嗤”笑出,“郎君好狡诈!也罢,时间不早,你我该休息了。”
“的确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那……郎君,请吧!”
“不急,姑娘方才已询问过我,且容我再问姑娘几个问题。”
花承语顿步,笑道:“有什么问题不能明日再问,须知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,咱们日后再说。”
“择日不如撞日,还是请姑娘先回答我的问题吧!”
花承语目光闪烁,道:“也罢,对待俊俏的郎君,奴家总能多上几分耐心。”
……